当前位置: 首页 > > 推荐书目

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

作者:施坚雅  责任编辑:网络部  信息来源:  发布时间:2017-04-26  浏览次数: 9214



内容简介

“本书重点论述了本世纪初至60年代的中国农村集市、乡镇和中心城市三级市场的发展、变迁和现代化的过程;分析了市场与社会结构、市场与社会风俗、市场与交通、市场与地理状况的内在关系;揭示了一些市场理论的原理,对当前我国的市场经济建设和农村经济改革具有一定的参考作用。”


作者简介

施坚雅(G.WilliamSkinner,1925-2008),1925年2月14日出生于美国加州奥克兰,1954年于美国康奈尔大学获人类学博士学位,先后任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助教、康奈尔大学人类学副教授、教授,1965年起任斯坦福大学人类学教授,1990年起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人类学教授。1950年至1951年到中国四川考察,1977年考察中国城市市场。1980年当选为美国科学院院士,1983年至1984年任美国亚洲学会会长,1987年至1989年任斯坦福大学巴巴拉·布朗宁人文科学教授。作品中译本有《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版)、《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中华书局2000年版),并发表大量研究中国社会、经济结构、社会科学研究、农村和农民、人口、民族、海外华人的论文。


近代中国农村的社会结构及其构造模式——以施坚雅的《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为例

邢 稞

【摘 要】施坚雅模式整体性的观点为考察我国农村市场和社区发展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在施坚雅模式中分别从静态和动态两个方面来分析我国农村市场社区。在静态方面划分为基层市场、中间市场和中心市场三个区域;在动态方面主要考察人们之间的经济往来、社会交流、文化共享和管理模式四个方面。再以整体性的观点探讨社会的动态要素如何在静态结构流通并维系社会结构的稳定,促进农村的现代化进程的问题。

【关键词】施坚雅模式;整体性观点;市场;社会结构


美国学者施坚雅于1964-1965年期间发表了三篇有关中国农村市场(社区)研究的论文并出版了《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一书。前两篇论文主要是对晚清、民国期间中国农村市场(社区)的规模、构成以及发展变迁等方面进行的研究,奠定了施坚雅模式的基础。第三篇文章主要是对建国后,国家对市场体系进行较大干预后的研究,既是对他在前两篇论文中提出的理论模式的检验,也是对建国后的一系列国家干预市场行为的反思。

虽然施坚雅将整个农村市场分为三个层次,但是三者之间的发展是一体化的,彼此之间相互影响,协同发展。他对我国农村市场(社区)所涉及的三个层次的市场和各个层次之间的服务内容、功能等方面进行研究,并在分层次研究的基础上以整体性的观点考虑在纵向方面各个层次之间的垂直联系;在横向方面,服务内容和功能之间的关系。以中心地体系,这一整体来探寻如何进行现代化。

我国学者对于施坚雅模式的研究尤为深入,在人类学、历史学、人口学、社会学以及经济学等领域都有广泛的运用。尤其对我国改革开放之后人民公社和革命委员会退出历史舞台,农村集镇恢复并且逐步现代化的过程中提供了一定的理论指导;同时从历史的角度,对我国农村集镇的发展历程及其未来发展导向的研究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与此同时,有些学者认为,由于施坚雅模式比较注重对于数字的归纳推理,较为注重农村自身的发展,而忽略了外界因素的干扰,以及在模型中出现不符合我国现实发展条件的情况等问题而广受国内外学者关注。

一、施坚雅模式

施坚雅在《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一书中对中国20世纪上半叶的乡村及中小城市的研究中,从市场入手对中国乡村的文化、社会结构、经济秩序、管理手段以及运行方式等方面进行探究。认为“市场结构必然会形成地方性的社会组织,并为使大量农民社区结合成单一的社会体系,即完整的社会,提供一种重要模式”。同时,对于市场结构,施坚雅认为市场结构首先作为空间的和经济的体系,然后作为社会的和文化的体系来分析。即市场是研究的切入点,通过市场来看整个社会运行的态势,形成了对中国农村研究的施坚雅模式。

施坚雅模式在静态构成方面主要由“巨区理论”和“中心地理论”共同组成。在宏观方面,施坚雅打破传统上以行政边界划分的方法,依照河流系统、山形地貌和市场级序,把19世纪末中国划分为:东北、华北、西北、长江上游、长江中游、长江下游、东南沿海、岭南和云贵等九大宏观区域(macro-regions),每个宏观区域除东北、东南、云贵没有核心都会(central metropolis)外,分别由核心都会、区域性都会、区域城市、较大城市、地方城市、核心集镇、中间集镇、标准集镇等八个金字塔式的市场层级组成,它们以地貌为特征,形成了一体化的都市体系。而在《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一书中主要研究中国的农村集镇,同时也会涉及到地方城市的影响。

中心地理论是施坚雅结合克里斯塔勒和罗希的研究基础上提出的。施坚雅将每一个中心地体系作为整体,由三部分组成,分别是基层市场、中间市场和中心市场。基层市场是满足农村家庭基本需求的交易场所,为这个市场下属区域内生产的商品提供了交易场所,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农产品和手工业品向上流动进入市场体系中较高范围的起点,也是供农民消费的输入品向下流动的终点。中间市场在商品和劳务向上下两方的垂直流动中起到中间的地位[1]。而作为整个市场体系的最高级——中心市场,则通常在流通网络中处于战略地位,有重要的批发职能。它的设施,一方面,是为了接受输入商品并将其分散到他的下属区域去;另一方面,为了收集地方产品,并将其输往其他中心市场或更高一级的都市中心三者之间的职能、满足的需求类型和服务对象群体之间有所差异,但是他们之间各自职能的发挥离不开其他层级市场的支持,中心市场和基层市场的交流离不开中间市场作为中转。因此,进一步的说,中间市场的存在是为维持整个市场运作的中枢。即这三部分共同组成了一个市场流动的体系。

对于每个市场的服务范围,作者结合罗希的研究提出正六边形的市场区域。正六边形理论的提出主要满足最边缘的居民离高级市场的距离一致或接近;同时,该市场区域内最远的居民距高级市场的距离最近。这两个条件决定了一个集镇的覆盖范围最好越接近圆形越有利,且各个中心地体系之间要相互链接。在具体数量分布上,施坚雅也给出了较为详细的模型设想,即一个典型的社区——18个左右的村庄、1500户人家,分布在50多平方公里土地上。

除了以上施坚雅对一个典型的中心地进行概括之外,还涉及了一个概念——小市。即通常称之为“菜市”的小市专门从事从农产品的平行交换,很多必需品难以见到,实际上不提供劳务或输入品[1]。小市的服务范围较小,满足人们部分经济生活需求,而对于人们社会需求的满足较少,功能比较单一,在小市中所流通的商品几乎不向上流动,小市本身也基本没有社会职能。所以作者并未把它看做中心地体系中独立的一级,而是作为基层集市的附属。由此可以看出施坚雅模式中的动态结构,即在静态三个层次的基础上,商品、信息以及人员之间要彼此流动,即从最基层市场 到对高层的中心市场之间形成一以贯之的流通体系①,各方面能够交互流通。

以此来看施坚雅中心地模式的特点:以人们的经济行为集中体现的市场为研究的切入点,研究经济的、文化的和社会的等各个方面。在静态层次方面,施坚雅将整个市场体系内部根据不同的需求和职能划分为基层市场、中间市场和中心市场三个层次,三者协调发展。在动态方面,施坚雅主要考虑三者之间的经济方面(包括物资、商品、劳务等方面)的流动;社会方面(着重考察信息)的交流和社会职能的划分;文化方面(主要考察人们在祭祀、节日等方面)的共享程度和管理模式(包括管理方式、权力结构以及乡绅阶层组成的民间集团的影响力等方面)的运作。

二、中国农村社会的经济功能

施坚雅对中国乡村研究的切入点是乡村集镇,乡村集镇最主要的表象功能是进行市场的商品交换,资本和劳动力的流动。施坚雅分别从基层市场、中间市场和中心市场三个层次来探寻中国农村市场经济职能的发挥。

讨论基层市场的经济职能,首先要讨论小市的经济职能,小市不符合施坚雅模式等级的划分标准,不能成为单独的一级,只能成为基层市场的附属,它的经济职能与基层市场稍有区别。小市中流通的商品基本都是在自给自足的小农生产中的剩余产品,并不是经过高级市场流通下来的产品,所以这一层的经济行为是平行商品交换,而不能称之为流通。而定期开市的基层市场则是商品流通领域中最底层的一环,参与者多为小商贩和村民。在这一层市场中从中心市场流通下来的东西较少,主要是因为上层官宦和商贾所需要的东西价格比较昂贵且对于村民来说不适用。

中间市场在经济方面的主要职能是货物中转站。在这一层级的市场中大小商贩云集,基层市场和中心集市的货物在此流通交易,并分别进入对方市场。在中心地体系中起到了两个市场接触的缓冲地带和中枢的作用。

中心市场在经济方面的职能主要有两个方面,首先,它发挥与其他乡村的中心地体系和地方城市、较大城市相联系,推动区域一体化的作用;其次,在乡村中心地体系中,它是最高级的一层,对于整个中心地体系内部的发展起到中心作用。在这一层级的市场中满足更多的乡村上层人士的需求,因为除了基本的生活品之外,生活休闲产品会较基层市场有所增加。

可以说三个层级的市场体系已经能够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乡村市场体系了。即在施坚雅模式中,并不需要大城市的出现才能形成一个独立的市场的体系。意味着乡村的发展并不一定要依附于周边大城市,乡村的中心地体系也不是城市圈的附属,而是独立的经济体。

以上是对农村经济职能的静态描述,但在动态方面经济职能如何得到强化,中心地体系内部的市场如何进行现代化,如何促进三个市场经济职能发展一体化,是施坚雅模式中动态方面关注的焦点。在施坚雅模式中,交通因素是推动农村三级市场一体化发展和影响乡村市场现代化的主要因素。

作者引用了杨庆堃曾经调研中遇到的山东邹平的一个中心市场——周村调研的例子说明交通因素在农村经济一体化和现代化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周村市场与青岛市、济南市远至天津都有铁路连接,各个大城市之间彼此运输都需要经过周村,周村作为中心地与外部相联系的交通极其便利。但是其中心体系内部的道路还是以乡间小路为主,运输方式也主要是以马匹、人力为主[1]。这就造成了外部通过铁路运输而来的大宗货物要靠以马匹、人力为主的运输方式进入周村市场体系进行内部流通。即该中心地内部的交通状况明显低于其他中心地与大城市(或其他)相联接的物流速度。

通过杨庆堃的例子可以看出,一个中心地体系要想进入现代化,不单单需要道路建设网络要包含该中心地体系的所有村落。同时,内部的道路质量也会影响中心地现代化的水平。在整体观的视角下,中心地之间的道路发展是否能够平衡,也会影响道路沿途中心地的发展。如果一个中心地体系内部的道路质量明显低于周围的中心地道路建设,那么该中心地会面临衰落以至于被别的中心地吞并(在平原地区发展模式中基层市场服务领域的重叠是其发展特点之一)的局面。

交通的发展是现代化进程的主要推动作用,作者对于整个经济体系(不单单是一个中心地内部,包含一定区域内的较多经济体)发展的前提假设是城乡间的交通发展是协同发展(不追求同步发展)。从纵向来看,基层市场和中心市场的道路有可能不同步发展,但是作为一个完整的市场体系,基层市场区域的交通建设要和中心市场的交通发展相匹配,即能够保证商品、货物能够顺利地进入中间市场,再由中间市场进入两端的市场,保证在中心市场需求量扩大的情况下,中间市场的资源充足。从横向来看,各个中心地体系内部的不同级别的集镇道路的发展情况大致是一致的,保证各个不同中心地体系的市场能够相互交流。

三、中心地的社会体系

在施坚雅模式中强调以一个整体观的视角来分析基层社会。基层社会是在中心地体系框架下包含了以经济为中心的人们整个生活领域,也是施坚雅模式中重点关注的领域。在集镇开市的时候,人们不单单进行物资交换,同时人们之间还进行交际、相亲、祭祀等活动。这就形成了一个生活社区,社区的发展就会涉及社区的权力划分、正常秩序的维护等方面的问题。

在基层集镇体系中,关于权力的划分是一个引人关注的复杂问题。如果单纯是市场体系的话,市场的秩序是由政府或第三方机构来维持。但是由于中心地体系是有社会职能的社区,就会存在社区秩序的维护和权力划分的问题。在作者看来,基层市场的权力主要是由复合宗族(其中的大房)、秘密结社组织(例如:哥老会)、庙会的董事会、民间宗教团体等共同作用。即基层市场社区的秩序是由基层市场中人们自发组成的民间团体来维护,而不是像单纯的市场体系一样由政府(及类似的外部力量)来维护。而这些民间团体的背后是中国古老乡村的乡绅,也就是说是地方乡绅自发地组织起来共同维护基层市场社区的秩序。

地方乡绅控制市场社区不能像政府一样通过行政命令强行建立市场社区的秩序,而是通过新的手段进行维护秩序,即文化手段。在施坚雅引用材料中发现:在华北,宗祠通常设在集镇而不是村庄中[3]。这就说明了在进行祭祀活动的时候,大家是在平日交流比较广泛的集镇进行,而不是在相对封闭的村庄进行,地方乡绅可以通过祭祀活动,通过宗族的力量来巩固自己在基层市场社区中的权力,对社区进行有效的管理。

市场社区秩序的维护不单单需要地方乡绅的维护,其自身内部的分层也能够保证各个部分之间有序进行活动。中心地体系内部三个部分的经济职能不同,也从另一个方面反应了他们社区运行的秩序有所不同。基层市场社区主要是村民,他们远离城市圈的中心地带,所以离政治、经济权力中心较远,基层集市是他们接触中心权力的场所,这样的接触不是直接接触,而是在集市中得到他们的信息,所以这一层主要是起到了整个中心地体系中最高层和最底层之间相互接触的中介。

中间市场社区在经济上起到了乡村贸易和城市贸易承上启下的作用,但在社区文化领域,却是一个“农村社会中间阶层自身所需的一个世界”[1]。所以中间市场应该是乡村居民进一步地靠近中心地,以及中心地的政治、经济、文化向下影响村庄中农民生活的一个缓冲地带,这里的信息容量更大,方式也会更为直接,像茶馆就是信息交流的重要场所,中间市场的信息交流不仅仅局限于听闻,也有一些直接接触。

中心集镇上阶层关系由于增加了官吏的角色而显得更为重要,可以设想,这一层的集镇不仅是较低层次市场上已出现过的各种集团间的关系的中心,而且也是管理与他们管辖范围内“乡绅”的领袖人物及镇上有领导地位的商人们举行重要磋商的中心[1]。在中心市场社区出现了新的社区成员——官吏(即政府)。该地区被认为是官吏和乡绅领袖进行磋商的场所。即说明了民间乡绅和政府官吏的职能是分开的,对于中心地市场体系的管理,政府官吏并不干预地方乡绅。

在市场社区运行的过程中。地方乡绅组成的团体发挥了对于该地方中心市场体系正常秩序的维护,并拥有对该社区的管辖权。同时,基层集市、中间集市和中心集市将社会中的农民、商人和地方上层官宦三类人群以及货物分为三个层次,各层次之间依靠贸易进行连接。这样的关系彼此影响,难以说谁决定谁。每一个层级的社区都有其不同的主题、职能,彼此相互协调,促进了整个中心地体系的正常有序运作。

四、问题及反思

施坚雅模式突出了一个运用综合的观点来看待整个农村市场体系,看到了乡村市场三个部分的异同,强调了三个市场直接协同发展,才能促进整个社会的现代化。但是在研究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值得我们进一步的思考。

首先,大量地采用公式化和标准化的模式,部分情况下难以符合现实。就集镇规模上来看,施坚雅的描述极为详细,但在现实情况下能否实现仍然值得商榷。对于他经典的六边形的模型,它是一个纯粹抽象的数学模型。在这样的一个市场区域内,其村庄分布按几何学的原则,应该呈六角形排列,以集市为中心,第一个外环有6个村庄,第二环有12个村庄,以后每增加一个外环,都比前一个多6个村庄[4]。很明显,这是一个建立在平原地区的数学模型。而对于山地、河谷等地区难以进行六边形分布(无论是职能覆盖范围还是地域都是难以实现的),但在这些不符合标准模型的地区,仍旧是稳定的基层市场。

其次,在施坚雅的论述中,他希望能够通过以市场为导向,勾勒出民间的非政府中心地。但在现实发展过程中,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农村发展,施坚雅也不得不把政府的因素考虑在其中(在第三部分尤为明显)。所以施坚雅的以整体性的观点来看中心地体系的发展恰恰忽略了政府的因素。以至于出现了在同一模式视角下,晚清、民国时期和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中国乡村发展情况出现了割裂的情况。

第三,在施坚雅的中心地体系中,强调了市场以及人们的经济行为对于整个中心地体系的维系作用。但是在社区方面的考察中,对于中国传统的宗族势力对于社区的影响并不充分。包括经济市场在内的整个中心地体系中,市场的服务范围与宗族势力文化领域对社区的控制范围有所不同。笔者在广州市天河区的小新塘地区调研时发现,该地区是简氏聚居群,新园社区的简氏居民和新塘社区的简氏居民虽然共用一个市场(小新塘贸易市场)。但新园社区居民的文娱活动以新园新村为中心,而新塘社区的文娱活动中心以文化广场为中心,两个社区有各自不同的粤剧社,活动场地,拥有各自的文化领袖,且平日的文娱活动也交流较少。该实例说明在一个市场体系下,可能分开不同的社区。所以经济市场和社区并不是完全一致的。贸易市场维护的更多的是经济方面的联系,而传统宗族和文化势力的边界较经济边界还是有所区分的。

施坚雅模式的提出对我国城乡市场的研究提供了新的理论依据。该理论的突出特点是将整个市场体系以一个有机整体来看,纵向分为中心集市、中间集市和基层集市(包括小市),不同级别市场有各自不同的功能和服务内容;从横向来看包含了经济、社区、文化等多领域。横向和纵向之间相互交织,共同组成了中心地市场体系的完整性。在研究的过程中虽然施坚雅对于政府的因素、经济中心与社区中心的重叠的问题并未作出明确的阐述,但能够以一个整体的观点来看待市场的独特视角为我国未来的城乡建设提供了新的启迪。


参考文献:

[1]施坚雅.中国农村的市场和社会结构[M].史建云,徐秀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2]陈君静.施坚雅中国城市发展区域理论及其意义[J].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1999(4).

[3]水野熏.华北的村庄[M]//施坚雅.中国农村的市场经济和社会结构.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47.

[4]史建云.对施坚雅市场理论的若干思考[J].近代史研究,2004(4).